2011年2月23日 星期三

不管在哪一個城市




寫這篇專欄時,紐西蘭基督城剛發生6.3級地震,我家Cool-cool虎的大姨和表姐剛結束大馬探親之行,一抵達基督城機場不久,卻因發生地震而受困於機場。

一邊打稿,一邊和她們傳短訊了解情況,確認當下在異國機場的親人已獲安頓在酒店後,才稍放下心來。

可是,在新加坡的哥哥卻提出“酒店不知安全嗎?”的疑慮,尤其擔心餘震繼續發生,但我選擇樂觀的相信大姐和外甥女會在我們的禱告中平安度過。

最近天災人禍在國內外頻頻發生,水災、地震、暴雪等種種災難不斷,輪流在不同地區發生,每每發生事情時,身在異地的親人們都僅能通過科技產品聯繫和報平安。

之前,在俄羅斯求學的另一名外甥女,於農曆新年前準備回來大馬時,剛好也面對啟程的前一天晚上,俄羅斯機場遭恐怖分子襲擊引爆事件,讓我們都忐忑不安,在遠距離中只有依賴信念為她禱告。

Cool-cool虎對這些天災人禍很敏感,提到將來她長大後要升學的選擇,她一聽到國外就會反應很大的說:“我不要。我要在馬來西亞。”

不解地詢問原因,她先是敷衍的說:“懶惰去!”,靜下來時才說出真心話:“外國很多地方常常發生地震、台風襲擊……。”

然而,Cool-cool虎卻同時也有青少年嚮往獨立和自由的矛盾心情,比如之前在紐西蘭的外甥女考量要在位於住家對面的大學深造,或到另一需要10小時車程的城市唸書而作出抉擇時,Cool-cool虎對此也有一番意見。

她說:“如果是我,我可能會選擇到另一個比較遠的城市,不要在住家對面唸書,因為這樣才能獨立。”

在那個黑夜里,傾聽Cool-cool虎的“獨立宣言”,我一邊憶起當年自己收拾行李離開家鄉,告別父母時的雀躍心情。

我說:“如果妳長大了,要到任何一個地方尋求夢想,我會放手讓妳去,不會跟著妳。不過,如果妳覺得很孤獨很傷心,突然很想要有人陪妳時,不管在哪一個城市,妳打電話給我,我就盡可能在最快的時間去陪妳。”

黑暗中,側臥的Cool-cool虎悄悄伸出小手,輕輕碰觸我的臉。我轉頭望向她的眼睛,剎那就如看見黑夜中閃爍的星星。

不管是父母和孩子,不管是如我現在和兄弟姐妹各分佈在不同國家,親情的召喚原來悄悄在我們心底,不管在哪一個城市,原來彼此都有隱藏的牽掛。

2011年2月16日 星期三

想寄到天堂的信



天堂里的媽媽:

西洋情人節剛過,明天又是中國元宵節,不知為何突然很想給妳寫一封信,也許是我家Cool-cool虎漸漸長大,讓我開始潛伏當年妳看我成長時的隱憂。

妳離開我們單飛到天堂時,Cool-cool虎只有3歲,現在她已是蛻變中的少女,當然我希望她永遠是我懷里的小女孩,可是我也不能阻止她長大,當年我對妳的管束有諸多不諒解,現在我終於了解那份心情。

當然我們心愛的Cool-cool虎,現在還是沒有受愛情牽絆,依然是那貼心的小女孩,可是她的一些表哥表姐,卻已在愛情里跌跌撞撞的探索,畢竟年輕的愛情最充滿憧憬,在那樣的年齡最大的人生煩惱,不就是甜蜜又苦澀的愛情嗎?

情人節當天,一位可愛的年輕女子說,暫時放下愛情的她感受到親情比愛情重要。我卻覺得,年輕時肯定人們都會覺得愛情比親情重要,年紀漸大時才會覺得親情比愛情重要。

愛情是會因歲月和現實條件逐漸模糊,尤其是對母親們,我曾和朋友們做了網上小小的測試,看看母親心中的排行榜,結論一致是孩子都排在母親心中榜首。

可是,孩子心中的排行榜,未必就永遠會是母親,到了人生某個階段,也許那是他們的愛情對象,也許是他們的孩子。這就是一個循環,每個人都要在這個循環中接受新定位。

媽媽,妳不在之後,我們才遲鈍的理解到妳一生受愛的包袱綑綁,為愛情牽絆。妳是舊時代的傳統女性,一結婚就離開社會專心做家庭主婦,捨棄自己縫衣的專長而失去經濟獨立能力,在父權家庭體系下,沒有人真正了解妳是否快樂。

當妳已經離開時,妳的愛情也跟著埋葬,所有親情愛情也不在妳省察意識中了,因為我們相信天堂里沒有眼淚,沒有傷悲,也沒有個人之間的情和愛。

最近有很多年輕人盲目追隨愛情,衝動的以自殺了結生命,甚至藉此想對他們的愛情報復,結果卻傷透父母和家人的心。可是,我相信他們殉情的對象不會因此永遠背負內疚和良心責備,愛情沒有永遠,歲月會沖淡很多感覺,所以為情自殺的人,最後並不會因此達到懲罰他人、報復他人的目的。

當然,媽媽妳不會在天堂里看見這些自殺的人,因為無論各種宗教都一致認為,自殺的人是不能進入天堂,宗教完全不鼓勵自殺。

我努力讓Cool-cool虎明白,愛情也許是年輕時美麗的憧憬,但是不管有沒有愛情,最重要是要自強,愛情不是永恆的感覺,自強自愛自信才是生命中,最不能被打倒的條件。

愛情沒有永遠,親情卻是永遠不變的守候。也許有人說我不懂愛情,但我確定我愛我的Cool-cool虎,在母親的職責上只有她可以理解我的用心。

而我,卻在妳住在天堂多年後,才慢慢懂得母親的心。

2011年2月9日 星期三

圓


新年期間,我家Cool-cool虎在吉蘭丹,和從外國回大馬過年的大姨通電話時,被問及新年吃甚麼“好料”時,她的答案是“豬油渣”。

我在旁偷笑,她大姨一定覺得莫明其妙,怎麼所謂“好料”不是鮑魚或大魚大肉?

舟車勞頓去到丹州奶奶家時,一盤香噴噴的“豬油渣”就馬上擺在Cool-cool虎面前,然後接下來午餐、團圓飯、早餐,她的面前總是有一盤奶奶為她精心準備的“好料”,這就是她日夜思念的“愛心豬油渣”。

佳節期間,當我們從某一個地方趕到另一個地方過新年時,在那一個地方卻又有一群人趕回去另外一個地方過年,全馬的遊子交叉散佈,在佳節時各自趕去填補平日因工作、學業而缺了的“圓”。

年輕時,我們在佳節湊團圓的熱鬧,可能想念的只是媽媽或奶奶的烹飪手藝,也許不能呆在遊子回鄉後的空城里而回去家鄉。到了年紀逐漸大了,回鄉的意義卻又是另一番感悟。

這個新年,從電視廣告到電影內容,很多都極力呼喚遊子回鄉看家人。身邊很多人也一直感嘆現今天災人禍都不能預料,“珍惜當下”刻不容緩,因此每一年的“團圓飯”都無法確定同桌的人是不是還會一樣。

一頓團圓飯,就不再只是吃甚麼大餐吃甚麼好料這樣簡單,青少年們可能沒有這樣大的感觸,團圓的意義對成年人和老年來說,卻各有詮釋,而且很多東西往往有多面,不是表面團圓就是一個快樂的畫面。

在不同的家庭里,不是幾個人圍在一張桌子旁,就是一個完整的團圓。其實在人生的不完美中,很多家庭會出現複雜的問題,有時是家人之間的心結,有時是兩代之間價值觀的差異和長期欠缺的溝通,使到一些季節的團圓,反而變成一種令人“想接近卻又那麼遠”的心理負擔。

友族過開齋節,除了祝福對方,也會請求親友原諒和包容自己過去的錯誤。華裔在這方面卻比較難以把要求對方原諒和包容的話講出口,所以很多團圓局面其實是一些家人心中渴望的,但卻偏偏不動聲色而使到原本陷入僵局的感情,欠缺了原諒和包容而使到團圓真正的意義若有所失。

所以,當我看見奶奶一心一意為Cool-cool虎準備的“豬油渣”,讓Cool-cool虎珍惜而緬懷其中滋味時,如此簡單,可是卻意義深重。

最好的團圓飯不在於甚麼菜色,而是心與心沒有芥蒂的連接成一個“圓”。

2011年1月31日 星期一

也說《虎媽的戰歌》

告別虎年前,耶魯大學法學教授蔡美兒新著《虎媽的戰歌》引起東西方輿論,甚至一些人沒有看完整本書,也斷章取義的起哄,抨擊作者教養子女的方式。

我這個家有Cool-cool虎的冒牌“虎媽”,尚未翻閱這本書,但從網上追蹤獲悉,輿論批評“虎媽”嚴格教育女兒的方式,並套上“虐待兒童”和“醜化亞裔”的罪名。而“虎媽”則聲稱人們沒有閱讀全書造成誤解,其實貫串全書的重點是她如何改變教養方式,出書的出發點不是指導父母們養兒育女之道,而是在她的次女蔡思珊出現嚴重叛逆情緒、導致家庭危機時,她回顧18年為人母的經驗而寫下心路歷程。

我和Cool-cool虎聊起那位“虎媽”對孩子要求苛刻,考試科目不能低於A、不准看電視或玩電腦遊戲、不准自己挑選課外活動、不准玩鋼琴及小提琴以外的樂器等。Cool-cool虎先是為這種種規則困惑,一邊似乎慶幸自己的“虎媽”,此虎非彼虎。

“虎媽”蔡美兒指“中國父母命令孩子功課全部拿A,西方父母只要求孩子盡力、關注孩子的心理及強調孩子的自尊”。

然而,即使輿論怎麼罵她,但“虎媽”的兩個女兒都站出來維護她,澄清“虎媽”並沒有那麼可怕,而且母女的感情很好,她們都很感恩“虎媽”的教養。

由此顯見,真正能為母親的教養方式“打分”的人,還是孩子本身。

Cool-cool虎也同意我的看法,她認為有些孩子的確可接受母親苛刻的要求,比如她和同學們曾一廂情願的“同情”一位到處去補習和學才藝的同學,但卻發現那位同學其實欣然接受母親的安排,並且認為這不是問題。

Cool-cool虎說:“不過,換成是我,就不能了,我可不喜歡補習甚麼的……。”

上個月帶著Cool-cool虎和一群朋友出遊時,多天的相處,讓我體驗到不同的母親,都有自己不同的教養孩子方式。也許這個母親的教養方式,和你的完全不同,甚至你覺得不能苟同,但卻未必代表這是完全不對的教養方式。

我們身邊其實也有很多“虎媽”每天以嚴厲的方式譜戰歌,同時也有很多所謂的“紅毛媽”關注孩子的心理感受、人格表現多過學業表現。有些孩子自我要求很高,也有資質和能力承受嚴格的要求,但也有些孩子的精神和資質無法負荷過高的期望。

承擔父母的期望和衡量自己所能負荷的能力之餘,孩子不應是孤單的,不管是“虎媽”還是“紅毛媽”,總不能等孩子出現嚴重叛逆情緒產生家庭危機時,才來回顧和改變。

2011年1月26日 星期三

0.25分

有一晚,我出席一個“讚賞教育”講座會,那是我家Cool-cool虎的學校主辦的活動,出門前她把一張寫上她名字的課外活動卡交給我,叮囑我到場後一定要讓教師在這卡上蓋章簽名。

在學校禮堂前見到老師坐陣的“蓋章櫃台”,老師幫我在卡片上蓋章、寫上日期和出席的活動性質,就這樣我為Cool-cool虎取得0.25分。

校方鼓勵家長踴躍參與孩子學校主辦的活動,因此若有公開給家長出席的講座會或相關活動,家長只要攜帶孩子的“活動卡”出席,每蓋章一次就會“貢獻”0.25分給孩子。

前幾天,向來容易在天氣轉變時就生病的Cool-cool虎又“打敗仗”了,她從學校打電話來要求我帶她回家。根據程序在訓導處填“早退”表格,領了“早退証”交給學校保安人員後,直接到診所看病。

第二天,病情改善的Cool-cool虎如常上學,我交待她記得把醫生批的病假單交給班主任。

根據校規的“扣分制”,早退扣一分,病假不必扣。Cool-cool虎既呈報了“早退表格”,卻又有病假單在手,我說:“反正自己收著病假單也沒有用,就交給老師好了。”

結果當天放學回來後,Cool-cool虎表示沒有把病假單交上。

她說:“反正妳那天去講座會時已幫我拿到0.25分,現在如果被扣也不會扣到很多分啦!”

我莞爾,原來我“貢獻”給她的區區0.25分,對她來說卻有一定的“支持力量”。

她說,反正“早退表格”有註明原因是“生病”,所以她相信這和醫生的病假單一樣,會獲得老師同等的理解。

在孩子單純的心里,相信完整公正的制度既然存在,就有其公信力,並且合情合理,而賞罰分明。

我想,這是孩子信任學校的師長,信任校規的制度,才會如此放心。

曾幾何時,當我們剛剛離開校園踏入社會工作時,也是抱持滿懷理想,對人性沒有質疑,相信制度的存在是為公平執行任何形式的運作,不管是在職場上、家庭、國家、政府行政,司法公義……。

制度若公平的執行,合理的情義加分。縮小範圍來說用於加強孩子成長的信心,廣義來說如人民在一個國家對執行制度者的信心,這原來是多麼重要,這正是“孫子兵法”取勝的重要計策之一。

2011年1月19日 星期三

情有“獨中”的說法

“全馬6千名學生擠不進獨中”,這是數天前報章專題報導,有人認為這些事情只發生在中南馬一帶。那是因為北馬人長久的觀念中,國民型中學的吸引力遠比獨中大,然而今年在北馬卻有一些獨中出現報名學生在“等侯名單”中。

在中南馬這或許是平常事,但新生超額在北馬一些學校卻是新記錄。

我家Cool-cool虎是我們“歷代家族”中,第一個在獨中上學的人,親友聽到消息,語氣和反應都有些不自然。

帶Cool-cool虎去新學校報到時,一位媽媽反映說,她把在小六評估考試中考獲7A的孩子送進獨中,其家婆因此質疑她把優異生送到獨中的選擇,和她吵了一架。這就像之前我周圍一些人,暗示把孩子送進獨中猶如“毀盡前途”。

一位媽媽打電話給我,直問我為甚麼把孩子送去獨中,是不是因為覺得國民型中學不好?

事實上,我是國民型中學的畢業生,至今從來都不曾覺得國民型中學不好。

只是,我和Cool-cool虎一起用了三、四年的時間去作選擇,我曾帶Cool-cool虎到國民型中學和區內的不同獨中參觀,了解環境和情況,也因為自己對獨中沒有充分認識,而積極的向正在獨中求學的學生及家長了解情況。

最後,小六評估考試出爐後,我讓Cool-cool虎再好好考慮,選擇國中或獨中,還反被她埋怨說:“妳為甚麼要動搖我?我們不是說好選擇獨中了嗎?”

當時我說:“因為要去學校讀書的人是妳,所以在報名前妳再好好考慮兩星期,也許你臨時改變主意,可能你和朋友之間有共同選擇。”

最後,她情有“獨中”,而我也覺得她目前的階段適合在獨中求學,對於我們來說,這是“個人口味的選擇”。

於是,我告訴那位媽媽,應該去問回孩子,想唸哪一間學校,因為要去讀書的人是他,他覺得高興自在才最重要。

第二天,我在學校見到那對母子,媽媽對我說:“妳叫我問孩子,結果他說要來這里。”

關於獨中新生爆增的原因,包括有人認為政府學校教育政策朝令夕改令人難以適從、中國開放後中文在國際地位增值、獨中校風良好等。

對於我來說,我覺得不管是在獨中還是國中,最重要的是孩子本身的求學態度和責任感,否則去到哪裏都沒有很大差別。

就如一名不喜歡生活被“框住”的朋友曾一針見血的道出從小學到中學,大馬的教育都是給制度牽著走,制度一定是在框框里,只有在校外,甚至在這個時代的網絡世界、或進去大學、社會後,才會接觸到更多自己想要學習的東西,了解自己要的是甚麼。

2011年1月12日 星期三

戀愛為何這麼難

我家Cool-cool虎愛“耍帥”,總是希望像“飛輪海”這麼帥,卻不怎麼在意本身原是“女兒身”。

一些朋友苦口婆心地忠告虎媽媽,要適時讓她穿裙,免得將來走“中性路線”。這點我倒沒甚麼顧慮,其實悄悄有點私心且值得鬆一口氣的是,這樣的女生不會太早有追求者,不會急著談戀愛。

不過,戀愛這東西本來就沒有邏輯,當Cool-cool虎偶爾不經意透露一、兩個同齡朋友成為一對,或者告訴我要到網絡上參加“朋友的婚禮”時,要說完全不擔心是假的,總是要藉機探口風,看看戀愛這回事有沒有她一份。

從她的言談舉行,以及對媽媽仍保持親密態度來看,還可用“邏輯”解讀到她沒有談戀愛。

歷史告訴我們,原本乖巧的孩子,一旦戀愛就幾乎變成父母不熟悉的另一個人。

一名近親的孩子,還在唸初中時就談戀愛,父母不同意(現代父母只能無奈選擇“不同意”,不能“反對”),孩子卻會追問為甚麼不可以。直到父母親退一步同意讓他們交朋友,孩子卻會進一步的要求父母“確認”其戀人的身份。

我只能告訴這些愛情至上的青少年,如果你的父母同意你和異性朋友交往,作為父母的立場 已是很大的讓步,你不能去要求父母親去公告親戚朋友,自己的十多歲孩子在談戀愛,那是相當“非份要求”。

每次遇見這些戀愛中的孩子們,雖然對“情竇初開”的他們有一份理解,可是畢竟自己是長輩,所以總也要老氣橫秋的提醒他們,不要離家出走,在戀愛時要有理智自我克制,不要搞大肚子鬧出人命而當掉學業和前程。

發生在周圍的青少年戀愛故事,都是我和Cool-cool虎討論的“現成教材”。以現實來說,現在可以當教材是因為她還沒有戀愛,有時相當神經質的預先跟她說,以後如果談戀愛,不要變成我不認識的人,更不要離家出走,這樣會很傷媽媽的心。

報章上頻密出現少女在現實中或網絡世界“面子書”結識愛郎,為追求愛情而離家出走,父母登報尋人時,還會提出先要父母同意戀情作為回家的交換條件。這些少女幾乎都是從12歲至18之間,“愛郎”有些是乳臭未乾的小子,有些卻是比少女年長十多歲的男子。

早熟的愛情世界,真難為了父母。采取強硬行動去反對的後果,卻可能造成叛逆的孩子離家出走要脅,要讓步成全孩子的戀情,在父母的立場上並不容易。

父母在同意和反對的掙扎間要有智慧和溝通,溝通不是一朝一夕會見效,長期的家庭教育中,包括讓青少年孩子明瞭正常的男女朋友社交,不是激情沖斷親情或與父母為敵,更要緊記作為學生要好好求學強化自己的責任,因為未來不是父母的,而是他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