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10日 星期四
如何在愛里面,放手
文/楊微屏
剛剛考到駕照的女兒和朋友到島上遊玩,我想到的是她可能會租車,有一些掛慮。
她說是朋友媽媽接載,聲稱不會駕車。其實叮囑她不要駕車,主要想到的是新手載著別人家的孩子,有甚麼事會難以交代。
她旅遊回來後,我再試探,她承認了租車駕車走山路,並且保証她駕車技術穩健。
我笑說,那你這期的專欄就寫開車心情吧,她笑說:給你知道了,那我就可以寫了。
讀完她分享的文章,我有感而發:“你絕對是我的女兒!”
其實,我本來就猜到她一定會在島上駕車,不可能會乖乖坐在副座後座。
當我像她這樣十七、八歲的年齡時,爸爸媽媽特別叮囑我不要做的事情,我一定會特地去做。
記得當年考完大馬教育文憑後,父親讓我和一名世交朋友的女兒一起隨旅行團到泰國旅行,出門前父親一再叮囑完全不諳水性的我,不可以玩海邊降落傘,也不可以玩主題公園里的“海盜船”,並描繪那是多麼可怕的經驗。
我一再答應說好。
回來後,父親問起海邊降落傘和海盜船,我說我都玩了,而且連海上摩哆也一併玩了。
父親無奈的笑著搖頭說:這個孩子!
這就是孩子們的叛逆特性,才會有“初生之犢不怕虎”之說,而很多爸爸媽媽都重演我的情況,自己在青少年時甚麼都去試、甚麼都之闖,完全不會顧慮任何後果,更不解父母的擔憂,然而到了自己有朝一日變成父母親時,卻可能會對自己的孩子有所擔憂。
其實,擔憂背後都只是因為愛。
但是,成長後的孩子,終究都會在父母看不見的情況下,走自己要走的路。
在孩子不在的那幾天,遇見一名負責青少年教育中心的負責人,談起成長孩子中的行為和言談舉止,她分享了本身的經歷,道出在青少年教育中心的孩子們,存在的更複雜棘手問題。
相形下,我家里的孩子,其實並沒有太大問題,或許我只有一個孩子,把太多專注聚集在她身上,反而這樣的愛造成了她的負擔。
所以,當她回來告訴我駕車的事情時,我也彷彿看見那個回來告訴爸爸,已經玩了種種危險遊戲的當年的我。
我在學習,如何在愛里面,放手。
2015年12月9日 星期三
逃到海的那一邊
文/鄭翊
有時候會覺得日常生活中每一件瑣事,都熔鍊成一條鎖鏈,禁錮着自己無法自如呼吸。
這個長假并沒有讓我覺得輕松,反而肩頭沉甸甸的。手上握着一場營隊的操縱杆、還得分心開始參与明年學校活動的一些策划,私人的負面情緒源源不絕,几乎快讓我窒息。
看着某些同齡人喊着假期無所事事,我會覺得不爽,因為我也想要無所事事。我試着加快步伐,想要早點把手頭上的日程赶完,換得多一些喘息的時間。
因為太累了,所以我決定當三天的懦夫,逃。我越過海浪逃到了蘭卡威。
第一次自己策划旅行,我其實找回了一丁點小快樂。訂民宿、租車子,捎上三個學妹,在島嶼上隨意行走,暫時逃脫背后的壓力不快。
作為一個剛領到P牌的菜鳥車手,我挺享受駕着一輛小轎車,在島嶼公路上奔駛的感覺。我保證我真的有安全駕駛,沒有超速沒有違規,超級無敵遵守交通規則。
有一段時間我甚至不在意目的地是哪里,任由學妹們吱吱喳喳討論要去哪里,根据Waze的指示不斷向前行駛。我只是想駕車。掌握方向盤,任路邊的樹木一顆顆掠過去的感覺,真的很愜意。我覺得好像重新在生活中找回了掌控方向的能力,不再迷失在無盡的壓力里。
在蘭卡威我做得最多的事,是看海。民宿就在海邊,連續兩個早晨,我七點爬起來,跑到正對海面的陽台上坐着,伴着海浪聲和陽光晨讀,看完了一本小說。下午去海邊,看學妹玩水,踩着細沙,什么也不做,只是站着眺望海,用眼睛記錄宁靜一刻。晚上回到民宿,我帶着兩瓶啤酒,爬到海邊岸岩上坐着喝完才去睡覺。
請放心,我不是在推廣本地旅游。我并沒有像觀光客一樣到處拍照,沒有刻意計划要去那個景點,只是很隨性地和朋友到處游走,享受离家的片刻安宁。
在蘭卡威裝大人的生活,我做了一點點家長平時不會允許的事(對不起老媽但是我真的很乖沒有闖禍)。雖然三天兩夜后,終究要回到現實繼續原有的軌蹟生活,但我重新找到了久違的輕松、平靜。
我喜歡的一部英劇《神秘博士》,其中主角博士曾說:“我總是在逃。”或許在無法面對的時候,我們都需要逃。逃离久居的牢籠、逃离疲累的原因。逃不是懦弱,只是尋找一個喘息的空間,調整呼吸,再重新出發衝刺。
我短暫的落跑生涯結束,重新投入忙碌的假期,耶。
2015年11月26日 星期四
海納百川可容下獨中?
文/楊微屏
獨中不獲政府制度化撥款,一直是受爭議的話題,華社衡量一個執政者開不開明,似乎這也是其中一個指標。
上周挑燈舉行的吉打州立法議會,吉打大臣慕克力不否認他初上任時,確實曾用“政治方式”回應對獨中的撥款課題,即誰支持國陣就會根據能力來撥款,而今他直言大選後在上述特定選區,確實看見支持國陣的華裔選票率低,這歸咎於行動黨唆擺選民“不撥款就沒有選票”的後果,雖然行動黨否認了這個指責。
慕克力以獨中的名堂有“私立”(Sekolah Persendirian)字眼,詮釋為獨中本來就是私營的學校,現今反而卻是要求政府來資助於理不合,他以吉州明年度財政預算案財務拮据為由,不會制度化撥款給獨中。
獨中撥款課題,一直存在,而董總前領導層曾經“破格”,做不到“關心政治但超越政治”,其實為獨中和華教向政府爭取權益的路途,埋下了危機伏筆。
大馬華教尤其獨中教育,本來就是走得不容易,歷史背景讓獨中至今得以保持自成一格苦苦捍衛的教學制度和母語媒介,比較起周邊一些國家如印尼、泰國和新加坡,捫心自問其實大馬還是幸運的,不是一定要用負面的鋒利刀尖去否決這存在的事實。
在爭取被政府承認統考和制度化撥款方面, 幾十年來獨中仍無法獲政府接納,如果以獨中名堂中的私立字眼來詮釋,大馬政府在理上或許是贏了,但是如果以根據時勢需求的教育宏觀角度,大馬政府卻把這一切框在政治因素和民族教育的小圈圈里,不能海納百川的以開放的心,去接受不同教育制度培育人才資源展現的百花齊放、相輔相成及互惠互利的局面。
在吉打州,說實在的,這兩年州內獨中並非分文未獲慕克力領導的吉州政府撥款,確實如吉打州華人事務委員會行政議員梁榮光所言,州內獨中通過舉辦文化活動或特定活動,可向該部門申請撥款,並且已批下給3所獨中的撥款有9萬多令吉。
獨中一直是仰賴董事會和華社的捐獻維持經費,獲政府制度化撥款是減輕負擔的支援。
回頭看以伊斯蘭黨主導的民聯執政吉打州時,有三度撥款給州內3所獨中,當時的民聯大臣已故丹斯里阿茲然其實也表明不會制度化撥款,但會根據財務能力資助,可喜的是連續3年是看見每所獨中獲得的撥款是逐年增加,2009年撥款給吉州3所獨中各5萬令吉,2010 及2011年則6萬令吉, 2012年7萬令吉。
在很多國家,財政預算案中教育撥款佔很高,因為開明的政府都會了解教育是培養人才資源的籌碼。在吉打州小小的一個州屬,教育的宏觀價值,也同樣是大家希望該考量在財務的預算中。
2015年11月25日 星期三
許我一個沒有殺戮的年代
文/鄭翊
我小的時候,曾經覺得戰爭是一場遠古的夢。太平盛世,我們永遠不會再遇到戰亂。
小時看着連續劇里古代戰場的殺伐,心里總是幻想自己金戈鐵馬、馳騁沙場。如今,刀劍駿馬消失了,進化成了炸彈、機槍、坦克車。長大了的我,也從戲劇中對戰爭的美化清醒過來。
我上學、讀了歷史后,曾為一戰二戰的傷亡愕然惋惜。我不想要親身經歷戰爭的慘烈。
日前恐怖分子連串襲擊,大約也讓很多人開始恐慌起來。老媽出門前還認真交代了一下身后事,說是搞不好她這一去就不小心被炸一炸挂掉了(當然,她平安回來了,還能活着罵我沒幫忙折衣服)。
各國軍力紛紛加強捍衛領土、對抗恐怖分子。黑客組織“匿名者”也集結了网絡力量,致力打擊恐怖分子利用网絡傳播信息的管道。飛彈复仇式地砸下,我們卻期望着轟轟聲能夠盡快逝去,不要再響起。
有時我真的不明白,恐怖分子的目的何在。奪去別人性命的同時,也毀滅自己的生活,這樣無止盡的傷亡到底有什么意義?万年進化得來如今的文明,為什么不能滿足他們?大家在法紀下自由生活于文明都市中,有什么不好?為什么要讓婦孺老幼哭泣?為什么要奪去那么多無辜的生命?
我的疑問,是否無解?
我承認看了發生在世界各地的新聞,我會害怕。害怕哪一天突然就輪到我們的土地燃燒起來,害怕哪一天就失去現在僅有的生活。
怀念小時老媽說,我們生活在一個安宁的國家,不會有天災不會有戰爭,然后我安心睡去。然而,越長大,越背离小時的憧憬,越發現這整個世界并不是童話,戰爭的陰影從來沒有离去,一直潛伏。
巴黎襲擊是全球的一塊心傷。巴黎鐵塔的燈暗了下去,全世界的燈火卻燃了起來。我想,或許能夠掐滅戰火的,正是我們渴望安宁的一顆顆心。
這個世界太多紛爭,我虔誠希望這一切赶快過去,即使不能還我小時憧憬的太平盛世,也許我一個沒有殺戮的年代。
2015年10月29日 星期四
裁縫的“金剪刀”
文/楊微屏
在馬來西亞第十四屆全國西裝裁剪公開賽中,來自全馬各地的杰出裁縫師進行“金剪刀”爭霸賽,限定5小時內在現場各出奇招,為模特兒量身訂造並裁剪縫制出一套西裝。
一起采訪的同行奇怪的問,為何大會選一個大肚腩的男士,當現場比賽裁剪的模特兒,而不選一個身材好的呢?
我覺得,選好身材的模特兒就沒有裁剪難度,身材奇異的模特兒才能考驗挑戰裁縫師的功力,巧手縫制出的衣服能修飾掩蓋模特兒身材的不足,才是高招。片刻司仪在台上剛好詢問評判為何選大肚腩模特兒,聽見台上來自台灣的評判說的原因,就和我的看法一樣時,同行笑言我果然不愧是裁縫師的女兒。
在這個節目中,現場展示一套套西裝、縫紉機、針線和布料,這和我童年時每天在父親的裁縫店里看到的情景,以及家里的繨衣女工們在做的事情是一樣的。
然後,我一直想起曾是很有天份的裁縫師爸爸,當年和媽媽一起在縫業學藝後相識相愛,然後有了我們。然後想到祖父和外公、伯伯叔叔姑姑還有舅舅們都曾從事裁縫業,可是到了我們這一代中,表兄弟姐妹和堂兄弟姐妹中,現在竟然只剩下一個堂弟是裁縫業中的繼承人。
後來,訪問贏得“金剪刀”冠軍的66歲得主李富強時,他述說年少十多歲時先向其父學習裁縫基本知識,過後就外出拜師學藝,然後和同是從事縫業的另一半結婚一起打天下,累積經驗就變成今日沒有難不到他的身材的“金剪刀”。
其實,這和我爸爸的故事很像,然後發現很多同行的父親其實也是裁縫師,感覺上好像在那個年代的年輕人,要尋求一門找生計的手藝,就是學裁縫謀生。
通過這項盛大賽會,來自台灣、新加坡和世界總會的裁縫師分享經驗時,道出裁縫業如今也不是沒落的夕陽行業,反而現場參賽者有90%是時尚的年輕裁縫師,甚至於在歐洲、台灣等國家,裁縫師的定位已演變成時尚設計師,走向高檔行業的路線。
國內外的技職學院,都有提供縫紉手藝,這絕對是一個永續發展潛能高的行業。尤其目前全球大學生過盛覓職不易的情況中,掌握一門技職和手藝才是王道。
當年,爸爸在裁縫店用剪刀裁剪衣服和西裝時,看見還在唸小學的我寫出一篇篇文章時,就會獎賞我一些零用錢,然後疼惜的拉起我的手指說:“這是拿筆的手哦!”。
結果,拿筆的手不懂拿剪刀針線。早知道當年我不當記者,向爸爸偷師去。
2015年10月28日 星期三
古時江南煙雨今日霾
文/鄭翊
古時江南煙雨飄搖,寫意之极;今日大馬煙霾,別有一番朦朧美。
煙霾已經襲卷我國將近一個月,仰首望天都是一大片灰。久久降一次雨,也不過帶來一兩天的清新,煙霾隨即又卷土重來。
我鼻子從小特別敏感,近日煙霾來襲后,更是每天起碼消耗一包紙巾來堵住洪水。我對同學戲言,等哪天我早上起來不打噴嚏了,就是煙霾退去的那一天。
看見鄰國大言說道,我國已經享受十一個月來自他國的新鮮空氣,忍受一個月的煙霾沒什么大不了。我一介小民,身為受害者之一,鼻孔里還塞着皺巴巴的紙巾,看了都不禁動氣,网民更是罵翻天。
但是,即使在這樣煙霧彌漫的日子,我所居住的住宅區,竟有人還有閒情逸致,在操場邊公開焚燒垃圾。這邊廂斥責鄰國燒芭害人害己,那邊廂我們的人卻在為這漫天風塵再添几分濃郁,其實還蠻諷刺的。
常看到有人持着電子煙在公共場所吞云吐霧,我總有些不舒服。
前日白天我在某麻麻檔吃印度煎餅,前后方的顧客卻自顧自噴煙,完全不理他人感受,二手煙的味道讓我食欲全無。尤其在煙霾天,我好奇那些人在煙里吐霧,不覺得有問題嗎?
換句話,我們現在會因他國燒芭禍害我們的空氣而生氣,那么露天燒垃圾、公共場所吸煙的人,從來沒有意識過自己也是在為空氣污染作出貢獻嗎?
鄰國燒芭不是第一次,該國今也已承諾將加強法制禁止燒芭開拓。他們的法我們治不得,但起碼,從自己做起,戒煙很難但是麻煩在沒人的地方慢慢噴,你愿意燒垃圾就在自己家里燒別出來熏別人。
伸手不見五指的煙霾天不知還要過多久,雖然學校平白賺了几天假期,但煙霾帶來的危害還是不可磨滅。獨中統考生在煙霾天仍然每天必須應考,現在SPM考試又即將來臨,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們還需堅持,少出門多喝水,照顧身体。
我家离市區遠,以往夜間抬頭總能見到星星,現在卻只是一片灰蒙蒙。我想念那片雖然只有寥寥几顆明星的夜空。
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
人生需要掌聲
文/鄭翊
如果,你是一個站在百老匯大舞台上的演員,在精彩的演繹之後,你最渴望甚麼?是掌聲。
人生就像一個大舞台,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主角,我們拼盡全力上演一出出戲,為的是甚麼?或許,就只是掌聲。
人生需要掌聲,凝聚前進的動力。還記得你嬰兒學步,邁出搖搖晃晃的第一步後,父母欣喜為你拍掌的那瞬嗎?父母的鼓勵,永遠是推動孩子進步的功臣。我們邁出第二、第三步,在成長過程中不斷追求成就,希望做好每一件事情,只為了換取父母、師長的掌聲。我們總是為了一點掌聲,卯起勁往前沖,因為掌聲是一種肯定,給了我們努力的理由。
人生需要掌聲,撫平內心深處的不安。你我總是在努力生活之餘,偶爾質疑自己,這樣到底有甚麼價值?有甚麼意義?我曾迷茫,自己似乎沒有所謂的音樂天賦,那麼我執著地學吉他,究竟有無意義?問題盤旋許久,直至我第一次受命于師上台演出,曲終那刻台下掌聲響起,我忽然豁然開朗,天賦並不重要,我不要成為世界最強的吉他手,我渴望的只不過是與我共鳴的聽眾給予的掌聲,我想用音樂分享感受,僅此而已。那一刻的掌聲,讓我肯定了自己的價值。
人生需要掌聲,驅散旅途中的孤獨,梵谷是一個著名的畫家,但他生前創作無數,卻總是被世俗冷眼相待。在他痛苦地鬱鬱而終後,鉅作才驀然出世艷驚四座。人生漫漫長路,有時一個人的奮鬥會很孤獨,或許當時若有一個人願意賞識梵谷,給他哪怕一點掌聲,這位才華洋溢的畫家便不會落寞結束自己的生命。
掌聲,可以驅散孤軍作戰為一個人帶來的寒冷,好比計算機發明者阿蘭圖靈,他執著地一個人研究當時看起來完全不可能的發明,是他的幾位同伴給予的鼓勵使他沒有背負著否定的眼光崩潰,最終成功了。或許偶爾給予身邊努力的人一點掌聲,就足以讓頹廢的心靈為之一振。
人生需要掌聲,鞏固一顆堅強的信心,掌聲是對努力的肯定,我們在掌聲中積累一點一滴的信心,成長為一個強大的自己。我們知道肯德基先生嘗試了上千次才弄成今天全球連鎖的快餐店,但有多少人能像他一樣有著無數的失敗一步步走下去?我們不是名人偉人,我們有人的陋性,會心灰意冷、會絕望、會放棄。我們在普通生活中之所以如魚得水,是因為有身邊人小小的掌聲在肯定著我們作為小人物的價值。哪怕一丁點稱贊,一小句肯定,都能建立我們的信心。
若有誰不屑地說他不需掌聲,往往那人內心深處最渴望掌聲,誰不需要掌聲呢?我們一生努力讓自己光彩奪目,詮釋完美的獨角戲,若沒有掌聲來欣賞我們的美麗,那又有甚麼精彩可言?我們不需要奧斯卡或格萊美那般隆重,但我們需要掌聲來陪伴我們的奮鬥結果。
人生需要掌聲,因為即便落幕之後,唯有掌聲在記憶里餘音環繞,伴隨著那一刻你的喜悅與驕傲永遠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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